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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记忆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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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格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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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薛芳 编辑 | 康晓 来源 | 腾讯深网(公号 ID:qqshenwang) 所谓的创投圈资本寒冬,完全没有影响张杰龙的融资节奏。 张杰龙现在的身份是G7智慧物联网(以下简称G7)首席财务官,在此前,张杰龙做过12年投资,带领团队投资了普洛斯、蚂蚁金服、蔚来 汽车 、美菜等企业。 12月10日, G7宣布完成新一轮3.2亿美元融资,此次融资创下了全球物联网领域融资金额的最高纪录。在过去一年多以来,G7累计融资超过5亿美元,已成为全球物联网领域最炙手可热的 科技 公司之一。 今年3月张杰龙加入G7后,负责企业融资、战略合作,从6月份开始到10月份的4个月间,他陆陆续续见了20家投资机构,“最初也没打算融那么多,”张杰龙告诉《深网》,融资的时间周期比他预期的要长一些,但相对是顺利的。“资本寒冬”里,一个平均的案子完成需要平均七八个月。 在融资这个事情上,这家公司一直有绝对的主导权。在挑投资人的时候,是非常挑剔的,除了能给钱外,还看在业务上有什么协同。 张杰龙表示,“整个融资过程中G7的估值一分钱都没有降过。一个合理的价格让新来的投资人未来能得到一个合理的回报,这个事情从融资开始就拍板了,没有投资人跟我们提估值这件事。” 2018年,穿透区块链和共享单车等行业的大起大落,中国风险资本对创业者的偏好已悄然转向。美团CEO王兴说,下一个创新方向是供给侧的改革。产业互联网的独角兽们逐渐走入大众视野。 对于大多数C端用户,G7此前非常陌生。但G7无处不在。网购的热带蔬果、海味生鲜,快递到家是新鲜的,这背后也许就有冷链物流场景里G7温控机器人的功劳……在中国公路物流的各个关键环节里,G7是无处不在。 资本寒冬里,G7的融资并非孤例。12月25日,猿辅导公司宣布完成了3亿美元的融资;12月12日,瑞幸咖啡宣布完成2亿美元B轮融资;10月,瓜子母公司车好多集团宣布获得1.62亿美元C+轮融资;7月,明略数据宣布获得10亿人民币融资…… 数据显示:投资方面,今年前11月股权投资总额超过了1万亿,同比下降6.6%,投资案例9773起,同比上升7%。投资依然活跃。清科集团创始人倪正东认为,2018年中国股权投资市场迎来了一个 历史 拐点。 VIPKID创始人米雯娟在今年1月的IF2018极客公园创新大会上谈过她构想的“新教育”,即以技术为核心竞争力来提供教育。她当时表示:“如果说学习启蒙是一个上千亿美元的市场,那么新教育的市场将达到万亿美元级别。” 在今年3月23日, 科技 部发布了2017年中国独角兽企业名单,164家企业入选独角兽名单,其中互联网教育行业有9家公司。 6月21日,VIPKID确认完成5亿美金的D+轮融资。此轮融资结束后,其估值将达到30亿美元,而VIPKID将成为全世界估值最高的互联网英语培训公司。 从媒体公开数据来看,2018年上半年中国K12教育领域融资总额约为15亿美金,VIPKID一家就拿到市场上三分之一的融资额。加上去年8月获得的2亿美元D轮融资,VIPKID在不到一年时间内融资就高达7亿美元。 资本寒冬之中,资金为了避险,正愈来愈向头部群体聚拢着,对于热门赛道的独角兽企业来说,即使面临资本寒冬,融资依然不是问题。 “资本寒冬里,创投的基金就开始避险,选择之一是把钱投给那些已经跑出来的独角兽,就是所谓越是头部的钱,项目越容易拿钱,因为它已经是头部了,资本投它是最容易过会,同时也“政治正确”。”知卓资本合伙人杜欣认为。 吴明辉2000年毕业于北大数学系,他在2014年创办了明略数据,这是一家支持分析决策的行业人工智能公司。明略对标的是美国的Palantir公司。这家大数据公司最著名的案例是通过情报分析帮助美国政府追捕到了本拉登。 吴明辉向腾讯《深网》复盘了明略的融资经历,“A轮还没签对方就把钱打了过来。我们一直不担心融资问题,不怎么做宣传,免得份额不够分,还会得罪人。”尽管A轮融资并未做宣传,但很快一些资本的投资经理找上门来。 “红杉看好这个赛道之后考察了几个公司,红杉的投资经理相信只有技术人员才最清楚谁家技术强,他们问两个公司的CTO,这个赛道谁家技术最强,两家都说是明略。那时A轮已经结束了,我就说,你们再等几个月吧。” 几个月后,吴明辉报了估值,红杉资本很干脆。因此明略数据的融资对吴明辉来说,特别顺畅,基本是B轮定了的时候,C轮基金就排队等着了。因为涉及到安防,吴明辉还得对GP和LP做尽调,确保是人民币的基金。 如果把明略数据融资历程置于整个AI赛道中,就会发现整个AI行业水涨船高。根据 IT 桔子统计的数据显示,从 2013 年至今,AI 领域共有 1332 家创业公司,共 2371 起投资事件,投资总额为 2885 亿元。 据 IT 桔子的统计数据,2018年融资额度可以位列前五的企业,有三家企业是位于AI赛道的,商汤 科技 (D 轮)、优必选 科技 (C 轮)、旷视 科技 Face++(D 轮)。 数据显示:2018 AI领域的投资事件共 410 起, 投资总额1078 亿元,相对 2017 年,投资事件则减少了1/3,但投资总额却增长了1/4。 资金正在集中涌入头部公司,这恰好解释了 2018 年投资事件数量降低,而投资额度却在不断增加的趋势。7月份,旷视 科技 Face++获投D轮6亿美元融资;9月份,商汤 科技 获得来自软银愿景基金的一笔10亿美元融资。 “危机之后,能看到更伟大公司的诞生。今天如果行业感觉瑟瑟发抖,应该看到一个积极面,是新的经济体和新的经济点正在萌芽阶段。” 创新工场合伙人张鹰说。 创新工场管理合伙人汪华解释,中国不是单一经济体,它就像是一块魔方,是由人口地域、发展阶段、前端后端和不同分化的行业所分割的多元经济体。每个维度和每个不均衡都构成了新的子平台机会,市场颠覆式的机会仍在迸发。经济周期进入调整期,但又有大量高速成长的公司不断涌现。 2018年4月初,大疆新一轮10亿美元股权融资曝光。这次融资,大疆采用了竞价的方式。4月3日,首轮竞价结束,共有近100家投资机构递交了保证金和竞价申请,认购金额较计划融资额超过了30倍。 这仅仅是大疆融资中的一个细节。大疆作为无人机界的“独苗”,成立至今已超过10年,2016年发布的《2016年中国独角兽企业发展报告》榜单,大疆以100亿美元估值位列第7。 独角兽概念被爆炒之下,四处搜寻独角兽的私募基金发起者们捧着大疆的融资材料,兜售这家无人机巨头的份额。因此,才出现了这种融资奇景,投资人上门送钱,好几倍的送。 所有融资顺利的独角兽,背后的逻辑是“家有梧桐树,飞来金凤凰”。以G7为例,为什么一线的私募股权基金、产业资本、国家队投资机构都对这家公司青睐有加? 泰合资本认为:G7用了8年的时间,才实现了数据从“可视”到规模“可用”并产生商业价值,似乎是家“慢”公司,但恰恰是这样的“慢”和耐心,铸就了这家公司的壁垒。G7这家“慢”公司,蜕变为全球物联网领域的明星 科技 公司,这家企业一直在练内功。 而对明略数据的吴明辉来说,他在行业的变局中看到了机会。 2014年前,大国企、机构的数据库订单还是会给Oracle等国际品牌。斯诺登事件之后,吴明辉发现很多机关单位的硬件及业务系统开始国产化,吴明辉笃定To B的中国数据公司将迎来大变局。 “明略最核心的竞争力是,中国众多大的IT公司都是上一个时代的,他们做的是信息化、IT化。以后是智能化的时代。而明略的资源禀赋刚好满足智能化时代对底层技术+上层应用的要求。”吴明辉认为。 而红杉资本在尽调后给予明略数据的评价是——“腰部最强的公司”,中层非常强大,尽调访谈到二十几个人的时候,还能聊出信息增量。红杉投资宣布后,投资机构更是蜂拥而至…… 东边日出西边雨,半江瑟瑟半江红。只有热门赛道里的苦练内功的头部公司,才能感受到资本的热情。 “对于真正的创业者来说,没有寒冬。这个资本寒冬,把不能形成一个闭环的公司全部淘汰掉了。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管理的公司淘汰掉了,不能经受一个经济周期的公司淘汰掉了。”星瀚资本的创始人杨歌告诉腾讯《深网》。 泰合资本在《寒冬比想象更冷,创业进入白银时代》中提到,市场今年出手最多的20家机构中,只有25%的投资人还表示要积极看项目。毋庸置疑,杨歌属于那25%。 杨歌,85年生人,毕业于清华大学,2015年4月成立星瀚资本。此前,他经历过7次创业。星瀚资本重点投资TMT(人工智能、大数据+、互联网+、消费升级、生物技术等)与文创领域(文化 娱乐 ,电影视频等)的中早期项目。 12月10号,是一个星期六,三里屯写字楼20层星瀚资本办公室,星瀚资本每月一次的投资决策会正在召开,12个创业人来到公司,从上午十点到晚上七点,整一天。星瀚资本的创始人杨歌看来,公司看起来像个热闹的茶馆。 “2018年下半年我投了一些原来长期不敢投的行业,比如生命科学、VR、教育、智能硬件和互联网金融。这些都是我前两年长期观望的领域,因为估值不合理,寒冬把泡沫挤掉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投资人都像杨歌这样,加快了投资节奏。 青山资本创始合伙人张野表示,青山的出手速度在变慢。他认为,2018年下半年的融资环境更差,而一个项目在完成天使轮后通常必须在半年到1年内拿到下一轮融资。于是,青山刻意减缓了节奏。 对知卓资本的杜欣来说,整个下半年,他的整个投资状态进入了慢动作,但他依然在大量的看项目,见到他的时候,他刚刚从深圳看项目回来。 “创投机构冬日里一块钱是可以当两块钱花,先呵护之前投的项目别出问题;同时都在博一个市场的挤出效应,风停了不靠谱的先被淘汰,活下来的项目经过市场的检验,收拾残局,让整个市场会回归到 健康 态”,杜欣说,“这是部分投资人大量的看项目出手慢的原因。有多个投资人表示,2018年的资本寒冬只是经济周期。2018年是杜欣做投资的第8个年头,所谓的资本寒冬就是金融行业的周期性震荡。类似的资本市场震荡在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灭)、2008年(次贷危机)、2013年(中概股危机/IPO堰塞湖)、2015年(熔断)都有过。 而美国经济学家韦利斯.米切尔认为,一个完整的经济周期由以下几个极端组成:扩张阶段,此时大部分经济活动同时出现扩张,继而出现类似的普遍性衰退,然后是收缩,以及融入下一个经济周期扩张阶段的复苏阶段;这个变化的序列重复发生,但不定期。 杜欣告诉腾讯《深网》,“资本寒冬是好事情,一些不靠谱的创投人离开了,整个市场回归到理性。这也是是2014年创业潮后,一级市场泡沫的破灭。” 2014年开始的万众创业也催生了国内VC创业潮;2014年京东和阿里上市,美元基金的LP纷纷觉得应该在中国多配置一些资产。因此,一波老牌美元基金的骨干出走,自立门户。泡沫催生风口,O2O、新零售、无人货架…… 清科集团旗下私募通统计,2014年VC/PE机构共新募集745支可投资于中国大陆的基金,较十年前市场规模增长近10倍;2014年中国私募股权投资市场共完成3,626起投资案例,投资交易共计涉及金额711.66亿美元,创 历史 新高。 创业潮中,头部项目的估值也被抬高了。以ofo为例。到2017年E轮融资,ofo估值已达30亿美金(约193亿人民币)——2016年4月,ofo的估值仅为1亿人民币——在极短时间内,众多资本参与下,ofo的估值翻了近200倍。 而今年年中,易凯资本CEO王冉表示,“今年下半年流入一级市场的资金将会出现断崖式下跌,至少减少50-60%,甚至可能到70%-80%。中国一级市场的估值水平半年内会普降30%,个泡沫比较严重的领域甚至可能会下降50%以上。” 王冉所言非虚。北极光创投创始人,董事总经理邓锋表示,北极光创投一年大概看6000家企业,2018年投了40家企业,筛选比例不到1%。 邓锋表示,“创投市场今年的变化很大,资本市场退出不好,导致融资市场也不好。但我感觉案子的估值普遍没那么高了,开始往下走了。不再经常出现今天看一个项目,明天给条款,后天要签字这种状况了。” 潮退了,挤掉了泡沫后的热门赛道,不再喧嚣。 今年12月,张颖在朋友圈发布状态称——“2018年艰难这话题,我觉得被放大了。本来很多人就是在大趋势上升中赚钱,没思考、没核心竞争力、没准备、没聚焦、没远见、没决心。现在经济动荡,不死不活,或者死得很惨都太正常。对那些有聚焦、有核心竞争力、有执行力、有决心的少数人和企业来说,这才是最好的时间点。” 持相同观点的还有创新工场董事长李开复,他表示,经济必然存在其周期,从 历史 上来看,在较大挑战发生的时候,反而是投资甚至创业最好的机会,因为那些靠热潮出来“忽悠”的创业者,在寒冬时会缩起头;而真正有想法、有理想、有能力的,才会在此时仍坚持创业。” “市场经历过寒冬期之后,沉淀下来的就是秉承正确的投资理念的投资人和创业者,他知道创投是怎么回事。既不如想象那么美好,一年十几倍,几十倍的回报,但是也没有想那么糟糕,他们是价值创造者,追求的是逆周期性的行业成长的红利。”杜欣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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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盛观察为您解答:在过去一年里,我越发频繁地听到了这样的问题:“你们看行业是专业的,关于 XXX 你怎么看?”感谢业内朋友的认可,但作为媒体人的我,谈起教育还远不敢说专业。在这里,我只是个旁观者,记录这个古老行业发生的点滴变化。就如大数据的应用一样,信息的记录与传播自有其价值,但更重要的可能是对信息的整合与处理。这一次分享的,是我在过去一年的 316 篇文章中所看到的,那些在线教育行业正在生根发芽的新趋势。线下教育公司“线上化”尤瓦尔·赫拉利在他的新书《未来简史》中说,当机器能够代替人类完成绝大部分理性任务的时候,那些情感更丰富的人将取代技术、科研人员,成为真正的价值创造者。无独有偶,一位教育界前辈也曾对我说,在互联网教育大潮的最后,胜出的仍将是教育公司。理由是:终有一天技术将成为人人皆可获得的基础设施,而那时要比拼的,是谁更懂教育。身处“现在”的我们,无法判断这一观点是否正确,但无可否认的事实是,线下教育企业的“线上化”已经成为趋势。与一般行业“船小好掉头”的情况不同,这一次,巨头公司对互联网大潮的反应来的更快。早在 2013 年,全球最大的教育出版集团培生在其现任 CEO 范岳涵(John Fallon)上任时,就提出了逐渐抛弃媒体业务,100% 专注教育的发展方案。而其目标,就是“全力推动培生向数字化转型”。2016 年,培生以一套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混合式学习教材作为其年度主推的教材。而其旗下的华尔街英语,更是在课程、服务和学习中心上投入 1.5 亿,发布了加入线上学习环节的“全新学习体验NSE”。不论是 To B 还是 To C,培生都在逐步将其数字化的目标变成现实。而在国内的企业里,新东方、好未来这一对“双巨头”也站在了教育企业线上化的“排头兵”当中。在 2016 年,老大哥新东方在互联网教育上所做的不只是将培育十余年的新东方在线送上了新三板。在 K12 领域的优能 VPS 系统,以及泡泡少儿英语、留学出国语言培训等各个业务线,新东方都在布局线上。而好未来,也早已不只是根植线下的学而思培优,乐外教、学而思网校、励步英语、顺顺留学等诸多业务,都与互联网脱不开关系。春节之前,好未来甚至宣布将与阿里云一起,推出面向公立校的教育云服务。除此之外,精锐、高思等一众知名教育品牌也都有着自己的线上学习系统。在英语培训领域,易贝乐、贝乐等品牌也或多或少的在自身的业务中加入线上的元素。在二、三线城市拥有二百余家加盟机构的佳音英语,甚至开始自己运营在线一对一外教的服务。这给了缺乏资金、技术以及教研能力的中小型机构莫大的压力,以至于催生了一门新的生意:面向培训机构的线上产品、服务提供商。前广州新东方学校、杭州新东方学校校长桂淳所创立的爱赛达课,可能是其中的典型。以移动端留学考试测评切入,爱赛达课在 2016 年 10 月发布了其面向培训机构、国际学校的产品测测学苑(ceceXY),一个以数据服务、课程体系与内容服务为基础的教学服务平台。除包含雅思、托福、PTE、GRE 等所有国际教育课程的内容之外,这一产品真正的价值,是把内容、作业、上课、测验、监管等传统机构运营的所有环节全面“数据化”。甚至原本开班授课的机构,也在转型做 To B 生意。2016 年 1 月,贵州最大的英语培训学校“CC英语”发布了一套移动端英语学习产品“CIVA 微课机器人”,向机构体系化的内容、测评系统以及一系列服务。一年之后,该产品已经在全国的468 家线下培训机构中被使用,CC英语也就此获得了湖畔山南的数千万元投资。创始人杨建嬉说,在 2017 年,该产品还将拓展至少 800 家合作机构。也许对于教育培训来说,互联网是一把利剑,重要的不只是锋利与否,“如何用”才是决定胜负的终极问题。不断涌入的“跨界者”教育是一个规模万亿的市场,当它从极度分散到出现整合机会的时候,场内的“玩家”们就必定要面对分蛋糕的外来者。首先是以 BAT 为首的国内的互联网巨头们。百度依靠流量和文库、知道所积累的内容;淘宝凭借完整的交易链;腾讯则依托于其 QQ 、微信两个霸主级社交 App,它们都想在教育行业继续做成一个坐地分成的“平台生意”。另一类跨界者,则是携技术而来的海外 IT 公司。尽管教育对它们来说并不多么重要,但教育能够成为它们技术能力实际应用的绝佳“试验田”。2016 年,IBM 公司宣布与培生合作,将其现今最重要的产品人工智能平台 “IBM Watson”的能力提供给数百万的大学生和教授,为教育行业提供类似于自适应的学习模式。而专注于向教育机构卖 Office 办公套件的微软,也通过其亚洲研究院孵化出了学习应用“微软小英”,依托于微信帮助用户提升口语能力。其负责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包括自然语言理解、语音识别、网络辞典、深度学习等在内,微软的研究部门有着大量的技术积累,而接下来,微软将把它们利用起来做出更多行业应用。教育行业,正是这样一个“试验田”。除此之外,带有社交性质的大流量平台,也都有着做教育的意愿与可能。例如新浪微博,在成为网红名师们的粉丝互动平台之后,其在线教学平台微课堂也成长到了一定规模。知名的音频平台喜马拉雅FM在 2016 年拿出了卖音频课程的变现模式,卖出了单日 5000 万的营收。而如今已成为最大知识分享平台的知乎,变现产品“知乎Live”,其实也是在变向地“卖课”。技术应用:未来何时来?教育从业者对技术的怀疑,其实一直存在:老说数据化,教育那么多非标数据、行为数据,能做成什么样?线上没有情感传递,只能教书不能育人;总在说那些 VR、AI,雷声大雨点小;……芥末堆在《2015教育科技蓝皮书》中的一张图其实很好地解释了这个问题。事物的发展总是在曲折的前进并螺旋式的上升,看似迅猛发展的高新技术们也不例外。在去年的一次未来之星创业营中,好未来投资总监贾晓楠分享了他对科技融入教育的思考。在他看来,由科技带来的教育变革将分为三个阶段:连接:通过互联网工具,优化教育资源的配置;数据:通过海量深度数据,实现个性化,提升学习效率;认知:通过认知科学的进化,提升认知效果;而现在的我们,仅仅处于从连接到数据的过程之中,甚至仅仅是连接这一互联网最初的属性,也还有很多问题亟待解决。在通往更好教育的路上,还有很多路要走。在 2017 年,人类可能在自适应学习、AI、语音技术等方面都只取得了小小的一点进步,但当我们以三年甚至五年为单位向后看,会发现在技术的推动下,我们已经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教育”。规模化收入的“暂时解”——卖课、卖课、卖课二级市场自天堂到地狱的“过山车”,为在一级市场中“嗷嗷待哺”的创业者们带来了一轮资本寒冬。寒冬前后,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投资者所关注的指标,由用户数、日活、增长率,变为了营收、营收和营收。因此,“变现”成为了 2016 年的注脚,教育创业公司们的目标集体转向了做“收入”。好的一面是,我们真的看到了线上公司实现收入的能力,比如登上了纽交所的 51Talk (2016Q3 毛收入 2.33 亿)、挂牌新三板的新东方在线(2015 年营收 3.1 亿,2016 年一季度营收七千八百万),以及在 2016 年末公布收入的 VIPKID (10 亿人民币)和猿辅导(1.2 亿人民币)。猿辅导创始人李勇曾说:有了规模化的收入,再加上可规模化的在线教育模式,在线教育市场的元年才真正开始。而不好的一面是,乘着直播的风口,题库、拍题、O2O 等一众此前被归类为“不同赛道”的企业,全都在变现环节踏上了“卖课”的道路。如果算上早已存在的网校,和被巨头们所把持的平台,在线卖课的竞争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新东方在线 COO 潘欣曾撰文表示:“卖课的直接竞争从 2016 年起正式开始了。既然如今大家都出来卖了,谁能卖的过谁,只能看谁活儿好了……”在 2017 年,能把课卖好的,或许将有机会成为最受关注的在线教育公司。只是,相比于依靠互联网消除边际成本,实现规模化盈利的“美梦”,卖课的现实给了我们相当大的落差——单个教师的授课能力仍然极为有限。当然,也有企业在尝试突破,比如发布自适应学习系统的朗播网,以及机器英语课程的流利说。在 2017 年,“卖”的怎样,会是在线教育最重要的话题。新春佳节,在此祝愿大家把课“卖”好,拥有造血能力之后,为教育带来更“黑科技”的产品和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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