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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捣鼓一枚小小的指示灯泡最终赔上了一架客机和101条人命。
美国东方航空公司标志
1972年12月29日晚东岸时间21时20分,一架隶属于美国东方航空公司的洛克希德L-1011“三星”客机(注册编号N310EA,1972年8月下旬交付,至事发时机龄4个多月,是一架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机)顺利的从美国纽约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国际机场起飞。该机正在执飞的是从纽约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国际机场飞往迈阿密国际机场(同时该机场也是美国东方航空公司主基地)的EA401航班。机上当时一共有4名机组成员,9名乘务组成员和163名乘客。是一班典型的“红眼航班”,乘客大多数是回家过圣诞假期的迈阿密当地人。
美国东方航空公司N310EA号L-1011客机生前遗照
执飞EA401航班的机长为时年55岁、年资已达30年的鲍勃·诺夫特;副驾驶为时年39岁的阿尔伯特·施塔斯提尔;第二副驾驶兼飞航工程师为时年51岁的唐纳德·瑞伯;驾驶舱内的第四人为不当班的飞航工程师为安吉纳·唐纳代尔,他顺带搭乘EA401航班去迈阿密(因为没有客票所以只能坐在驾驶舱的观察员折叠座椅上),乘务组由9名空姐组成。
空中浩劫画面:EA401航班机组成员
EA401航班9名乘务组成员合影,悬疑志
一路上十分顺利,夜晚23时34分,EA401航班抵达迈阿密国际机场空域。
鲍勃·诺夫特机长(以下简称“机长”):“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是机长广播,欢迎来到迈阿密,气温华氏70°出头,今晚是个好天气,飞机即将在10分钟后降落,请大家听从乘务组的安排调直椅背、收起桌板,系好安全带,非常感谢大家的配合。”
空中浩劫画面:EA401航班乘务组向客人提供的香槟还有点心,居然是本厂长最爱吃的费列罗巧克力!
机组随后和迈阿密国际机场塔台取得了联系。进近过程由副驾驶施塔斯提尔操纵飞机,而机长诺夫特则负责和塔台联络。
机长:“迈阿密塔台,晚上好,东方401请求进近。”
迈阿密机场塔台(以下简称“迈阿密”):“东方401,晚上好,可以进近,请下降到2000英尺高度保持待命。”
机长:“下降到2000英尺保持,东方401明白。”
机长:“放下起落架。”
阿尔伯特·施塔斯提尔副驾驶(以下简称“副驾驶”):“收到,放下起落架。”
唐纳德·瑞伯飞航工程师(以下简称“飞航工程师”):“执行降落前检查单程序。雷达。”
机长:“关闭。”
飞航工程师:“前缘襟翼、后缘襟翼。”
副驾驶:“33°、35°,确定。”
飞航工程师:“起落架放下。”
此时机组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显示机头前起落架的就位锁定的绿色指示灯没有亮起。这就意味着前部起落架处在没有放下或者放下后没有锁定的状态,而这种状态是无法让飞机降落的。
EA401航班坠机的祸端源头:不亮的前起落架指示灯
机长:“阿尔伯特,那个手柄(指起落架手柄)放下了吗?”
副驾驶:“机头起落架没有放下。”
机长:“我们再试一次。”
机组一连试了五六次,情况依旧如故,但听声音貌似前起落架确实在做放下和收起的动作,这让机组陷入困惑。机组无法确定前起落架是否被锁定,也就无法保证让飞机安全降落(这个情景和中国东方航空MU586航班遇到的情况极为类似,具体详情请看本厂长前轮故障后的完美迫降,回顾东航MU586机组冷静处置挽救137条性命一文)。
迈阿密国际机场管制塔台
机长:“呃——塔台,这里是东方401,看来我们得开始盘旋,有个机头起落架的指示灯没亮。”
迈阿密:“收到,东方401。请维持2000英尺高度盘旋。转回进场管制频率1286。”
机长:“东方401收到。”
飞航工程师:“要我检查一下指示灯吗?”
机长:“好的,检查一下吧。”
飞航工程师唐纳德·瑞伯开始依次开关驾驶舱内所有的指示灯(这套检查单程序被形象的称为“圣诞树”)以确认指示灯系统是否正常运作,检查结果表明:除了指示前起落架是否就位的这一盏绿色指示灯之外,其余所有的指示灯都能开关正常。
那就代表着几种可能性:要么是前起落架无法锁定导致指示灯不亮、要么只是指示灯本身的故障不亮,要么就是前起落架和指示灯同时出了故障。

休普若斯
他们搭建了遇难的身份识别DNA专项对比工作的平台,然后组织了20个省市公安机关采集了这些人员身强的DNA样本和亲属的DNA样本,派出了30个专家和公安局的刑事技术人员一起进行了现场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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